察,思索。
一开始他看到甬道墙壁上时空中的景象时,也是有些想不明白,不过当罗征真正降临这片沙漠后,他大致已猜出了前因后果了。
“其实一开始跟随你来到神域之际,我也没想明白,这神域是如何保持其纯洁性的……”九五二七淡淡的说道。
“什么叫纯洁性……你倒是快说,那家伙可是要冲过来了,”罗征急道。
这婴儿看上去天真无邪,但鬼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能力?
只是凭借笑声就能将自己定住,罗征恐怕很难是他的对手。
谁知道九五二七并不着急,“不要慌,初生意志很单纯,他的手段并不多,最多也不过是将你吞噬掉继承你的意志而已……”
“将我吞噬掉?”罗征心中哭笑不得,但脸上的表情木然,就在刚刚开始他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控制了,“你不会是想说这婴儿是神域的意识吧?可是才这么点!”
罗征也曾想过这个问题,大衍之宇中曾也产生我世界意识,只不过那世界意识尚在可控的范围内,但在神域中他并未见识过类似的东西,所以对此也曾有过猜测。
“对,”九五二七赞同道:“一般创造一个世界后一旦脱离自己的掌控,就会产生自我意志,大世界修炼法中这一条规律是无法避免的,按道理神域脱离了蚩尤这么久是必定会产生自我意识的,不过蚩尤似乎利用时间海将自我意识不断地压制了,你在甬道两侧的时空中看到的就是压制的过程。”
无数年来,这个过程就在不断地被重复着。
每当初生意志开始凝结后,时间海就会倾泻下来将其撕的粉碎,反反复复循环着这条路。
“可为什么这意志会在现在凝结?”罗征问道。
九五二七摇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,这意志凝结的并不久,应该是刚刚诞生,可能是某一个环节出现了疏漏,或者说……负责碾碎初生意志的那个人陨落了?”
九五二七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。
负责反复碾碎神域初生意志的那个人就是盲族的女族长,自从她接管了时间海禁地后,这就成为了她的使命。
当她发现圣人山提前降临后,已知道无量尺被激活,当然也明白自己的使命终结了,为了避免自己受到要挟她便十分果决的结束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不管是什么问题,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应对这家伙,”罗征在心中同九五二七说道。
“其实初生意志非常纯净,它才刚刚诞生不久,几乎没有丝毫杂念和自我思想,所以才会呈现婴儿的形态,就算他把你吞噬了,你的记忆也会迅速影响他,到时候他就变成了你,所以被吞噬也没所谓……”九五二七竟是如此说道。
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罗征在心中呐喊着。
虽然九五二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就算他被婴儿吞噬,两者若是融为一体的话,罗征依旧是罗征,但婴儿恐怕就被他杂乱的记忆所影响,最终变成了罗征。
可罗征终究不希望自己被婴儿所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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