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耐不住你后面开始跑偏了呀。”萧然无奈,“垂拱二年三月,武则天下令制造铜匦,起到检举箱或者报冤盒的作用,放在洛阳宫城前,分为延恩,招谏,申冤,通玄四项。献赋颂谋求仕途者、言朝政得失者、有冤抑者、言天象灾变及军机秘计者皆可投。可以说,武则天定的这些规矩,完全不是形式主义,规定任何人都可以告密,只要是告密的人,国家都必须供给驿站车马和饮食,其中就连农夫之类的平民,武则天也亲自接见。事情是真的,就能升官。如果是假的,也不会受到惩罚,如此广开言路,也让朝政得到了稳定,这本来是件好事。”
“总的来说,比起那些告状告官还得先挨板子的规定要好不少的,结果没有多久,你就做出来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了。你矫枉过正,先后任用索元礼和周兴等一大批酷吏,让他们掌管制狱。被告者进去之后,就会受到各种严刑酷刑,一百个人里面能有一两个活着出来就算不错了,而且我说的只是活着,随着告密的风气越发的兴盛,朝廷上的气氛就变得很恐怖了,因为官员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告,大臣们每次上朝之前都要和家人诀别留遗言,整天都心惊胆战的。”
武则天面色有些难看,原本坐在地上的身姿,又重新跪了回去:“此事倒也没有那么严重,只是难免会有一些个别不怀好意的人,钻空子。”
边上的李世民可不过片刻就已经想到了此事背后的弊病:“广开言路固然是件好事,可若是没有调查清楚,就对被告者进进行审讯,国家公器就会变成一些人徇私报仇的工具,只要看谁不顺眼或者是想神官发财,就诬告一个人就行了,到时候在牢狱之中,严刑拷打,就算是没有的事儿也可以无中生有。”
萧然点点头:“正是如此,就像是有个卖饼为生的家伙名叫侯思止,其实他就是一个无赖,钻了这个制度的空子,凭借着诬告舒王元名与恒州刺史裴贞谋反,被破格任命为游击将军和侍御史。还有一个叫做王弘义的家伙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德行有亏,后来,告乡里谋反,当了殿中侍御史。这一年,安南王颖等宗室十二人因此牵连被杀,又鞭杀故太子李贤二子,宗室可以说是受害严重,几乎被杀戮殆尽,年幼者侥幸活了下去,也被流放岭南,更有无数朝臣世家,也因为和这些人有关系而受到牵连。”
李隆基此时也有些委屈的开口言说道:“正是如此,我才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,不得安睡,生怕哪天我也没了。”
“懿德太子好像就死在两年……”李隆基说到这个,倒是又让萧然想起来了一件事,“武则天也明白,李显和李旦的退让和懦弱是在讨自己欢心以求安稳,看在两人还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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