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痛苦的,令人绝望的经历被他从记忆的深处重新挖掘出来,就仿佛重新回到了那座冰冷的实验台上一样,就连讲述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这时候如果苏东能展示出身上的伤痕就更有说服力了,可惜没有,方诺做事虽不能说天衣无缝,但也不会留下这些太过明显的把柄,不然苏巧回去一看不就要起疑心了吗?
听着苏东的讲述,灵应是皱紧了眉头,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个热心的万圣师弟竟然会对一个弟子做这种事,但想到方诺曾大大方方给他看过的刑堂地牢,做这种事好像也不奇怪。
“所以,你的经脉被疏通了吗?体质被解锁了吗?”寒光圣母冷不丁问道。
苏东一愣,明白了寒光圣母的意思,他咬着牙,艰难的点了点头:“确实,疏通解锁了!”
寒光圣母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灵应则是眼前一亮,道:“师侄,这肯定是你误会万圣师弟了,你的体质太过稀有,万圣师弟虽然认了出来,但想要为你疏解也是不知该从何处下手,又没有别的人来让他实验,没法子,只好让你多受些累,我想他也不是故意折磨你的,只是被迫为之,痛在伱身,疼在他心啊!”
苏东嘴角一抽,是不是故意他还能不知道吗——虽然好像还真不是故意折磨,方诺这个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,那些他看起来像是折磨的实验对于方诺来说可能确实有用,但苏东肯定,这对他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!
还有灵应师伯,方诺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怎么这么向着方诺?!
他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,凭借这些说辞是不足以让灵应和寒光圣母相信自己的,这也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打算控诉的原因,很容易控诉不成,反而影响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有了翻盘的关键!
苏东缓缓抬起头,红着眼睛,道:“师伯,师伯母,失踪的上任圣女是否是你们的女儿?”
此言一出,一股骇人的厚重威压顿时盖在了苏东头顶!
寒光圣母身为大宗师的威势终于显现而出,仅仅是内心的一点波动泄露出来的气势,就足以让一名一品武者喘不过气来!
寒光圣母冷哼一声;“是又如何?你还有什么想说?”
灵应则是叹了一口气:“娘子,不用这般动怒,这件事也不难猜,苏东师侄现在说到此事,想来应该是有线索吧,而且,还是跟万圣师弟有关?”
他的目光灼灼,眼神清明,只是话语中,有一种淡淡的失落。
磅礴的压力稍缓,苏东咬牙道:“正是我,还有我那师尊,彼时还未成为万圣真人的方诺,一同擒下了上代圣女!”
沉寂,死一般的沉寂。
苏东本以为寒光圣母会忍不住动怒先打自己一掌,但没有,他偷偷往上看了一眼,只看见寒光圣母的脸色虽然沉了下去,但情绪并未失控,只是道:
“继续。”
苏东心中一颤,感受到了这两个字中被强压下去的滔天怒火,他明白,这件事已经彻底触及到了寒光圣母的底线,若是交代不清楚,那就算是对灵应师伯有救命之恩,今日恐怕也别想走出这个木屋!
“我和玲师姐,也就是上代圣女的初次见面,是在一个黄昏,那时,我刚刚从方诺的实验中幸存,从他的府邸中出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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