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得殿中,皇后行了一个跪拜大礼,没有看皇太后的脸色,直接说道,“母后,如今百官在外面跪着也不是办法,还是要早做定夺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皇太后眸色一冷,“皇帝还没死呢,你就说这句话,你就那么心急吗?”
皇后直起跪拜的身体,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,同皇太后据理力争这。
“母后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臣妾只是觉得,太子薨了,摄政王又下落不明,国家总得有个人主事,您要么亲自摄政,要么早定监国人选,如今这举国上下,唯有您可以做主了。”
皇太后冰冷地道:“哀家做不了主,要不,皇后你来做主?你去摄政可好?”
皇后慌忙又福了福身子道:“臣妾不敢,臣妾无能,主持后宫还得要母后照拂,更不要说家国大事了。”
她倒是真的想,当年太皇太后不也摄政吗?只可惜,皇太后一天在,都得屈居在她之下。
皇太后只觉得眼下的情况让她烦躁不已,她就是想为宸渊哭一场都不行。
皇后的来意她也很清楚,就和外面的大皇子党一样的,她的父亲苏丞相已经咄咄逼人了,看来,不应付他今天是没办法安生。
想到这里,她宣旨,“传左相。”
皇后神色微微端起,拿了一杯茶,慢慢地饮起来,嘴角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笑容来。
左相一脸悲切的样子,快速的入得殿中,大步上前,拜倒在皇太后的面前,“臣参见皇太后,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左相起来吧。”皇太后扬手道。
“谢皇太后!”左相起身,便又对皇后行礼,“臣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左相免礼。”皇后看着父亲,便莫名地觉得心安。
皇太后赐他坐下,便单刀直入,“左相今日带着群臣过来,跪在哀家的宫门口,是要请哀家摄政?”
左相恭谨地回答:“皇太后,如今皇上病重,监国的太子又薨了,国之大,不可无人主政。”
“先办好太子的身后之事再做计较吧。”皇太后道。
左相道:“皇太后,两件事情并无冲突。”
皇太后伸手揉了一下眉心,显得疲惫不已,“是吗?你们来请安,磕头,却带着咄咄逼人的锋芒,哀家能对你们说什么呢?”
左相被太后问的一怔,随即道:“太后娘娘,您节哀,只是,这悲剧已经发生了,还是先顾好眼前的局面为重,事有轻重缓急。”
皇太后陡然睁大眼睛,厉声道:“是不是太子的死和摄政王的失踪,在你们看来只是小事一桩?还是连给哀家几天伤心和思考的时间都不能么?你到底在急什么?谁主政,谁监国,是你与哀家说了算的吗?”
“臣……臣不是急。”左相一时无言以对,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往日里挺好说话的,这会儿倒拗起来了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皇后一眼,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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